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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第 187 页的那张火车票
2013 年 4 月 11 日,K582 次,硬座。票根还连着,边角被书页压出了波浪纹。我猜那个人读到这里就困了。
12 月 15 日 · 手记
它被夹在一本发霉的《霍乱时期的爱情》第 187 页里。我把它拍下来、放进口袋,然后回家写了这一页——收纳那些不肯被算法翻出来的东西。
2013 年 4 月 11 日,K582 次,硬座。票根还连着,边角被书页压出了波浪纹。我猜那个人读到这里就困了。
他一次摆 24 个,全部朝同一个角度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"反正也没人看"。这句话我记了三个月。
2004 年那版,封面是灰蓝色的雨。这次我用铅笔划了 63 处,划完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划同一个句子。
240 秒读完 21 万字。也就是说,平均每 1.2 毫秒就要吞掉一个字。我真想请他们读一段给我听听。
他说新买的锥子"太客气了",下不去手。巷口那盏灯坏了他也不换,理由是——修的鞋都看得见路。
"水开后转小火,炖到你闻见味道再进屋。"这是她写下的唯一一句关于时间的话,后面全是空的。
司机老陈说,每天早上 6:40 那一班,车上总有一个穿灰夹克的人,坐到终点站就下车,从来不说去哪。
上周一个编辑让我把一篇悼念外婆的文章"改得治愈一点"。我盯着屏幕看了十分钟,最后把稿子撤了。
只有最小的妹妹铃,每次都会把筷子尖朝左摆成斜角。是枝裕和没给这个镜头一个特写,但我看懂了。
1998 年买的,笔帽上刻着一个"念"。我拿它写过一封没寄出去的信,信纸是学校印的,抬头还印着红字。
我说这话可能要被骂。连用三个"与",音节是黏的、糊在一起的。可我就是爱它糊着。
11 条内容,我删掉了 5 条"应该写"的。留下的都是我先想起来的。它们没有标签,只有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