巜被按摩师驯服的妻子 · 私房笔记

六月二十七号那天,我在旧书摊翻到一本封皮掉了的书,书脊上正好写着这七个字。

摊主姓陈,收了我六块钱,还多送了一张书签。回家路上我一直在想:一本书为什么偏偏要用“驯服”两个字,而读到第三遍时,我忽然觉得这个词并不刺眼,倒像一句被压低了的叹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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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周翻过的页码

八段细节 · 慢慢读
关于我

我是苏念,一个把书页折角当书签的人。

住在一座有两条老街的城市,早上常去陈记书摊蹲半小时。写东西十年,出过两本没什么人知道的小册子。

这个站是我自己一页页搭的,不接广告,也不追热点。我只想认真写写那些被匆匆翻过、来不及细看的东西。

比如这本书里那句“累了”,比如按摩店玻璃门上那张 2019 年的价目表。我觉得它们比很多大声说话的人更值得被记下来。

今天看到的一句话
“她的手停在半空,像是在等一句允许,又像在等自己别开口。” ——《巜被按摩师驯服的妻子》第 112 页,折角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