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放进去的东西
1987年《沿着河走》与扉页上那行铅笔字
书与痕迹
03.16
陈师傅在南昌路修了 23 年钢笔,他说笔尖有脾气
手艺与人
03.14
在徐家汇书院翻到一本 1962 年的《上海花木》
旧纸与城市
03.11
小鹿把外婆的 42 封家书重新编号,贴满了半面墙
整理与记忆
03.09
一张 1994 年的上海交通图,边角被胶带补了 6 次
地图与碎片
03.06
王老师退休前最后一节课,黑板上留了 37 个书名
人与清单
03.03
那本缺了版权页的《小城春秋》,我从第 88 页开始读
阅读与缺口
02.28
周先生每天下午 4 点去公园读 20 页书,坚持了 11 年
习惯与时间
02.25
我撕掉了 2019 年的 3 本手账,只留下 17 页
取舍与自省
02.20
复旦旧书店最后一天,老板把 300 本书放门口任人拿
告别与流转
02.17
关于我
我是苏念,住在上海,大部分下午在旧书店和图书馆之间走路。我在一家做口述史的小机构上班,工作就是听人讲话、整理录音、给每个故事找一个放得住的位置。这个站是我自己的抽屉,收的都是太小、太碎、没法放进正式稿子里的东西:扉页上的一行字、一张补了六次的地图、某个人下午四点的习惯。我坚持每一篇都写具体的人名、数字和动作,因为只有具体的东西才经得起反复看。
说实话,我对“整理”这件事有偏见:我不认为整理是为了整齐。整理是为了让东西能再被找到,而不是让它消失。所以我这里的条目都是散的、带着毛边的,有些甚至只有一句话。
我父亲把每本书的购买日期写在扉页右下角,用铅笔,很小。他走了以后,那些日期还在。我翻书的时候会先看那个角落,好像他刚刚合上书。
—— 陈丹青《退步集》某页边上的批注,我 2018 年抄在本子里
作者:苏念
发布于 2026-03-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