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我把一袋小圆饼干放进烤箱,设了十二分钟,然后坐在厨房的地板上改这个页面的第三稿。 楼下的收废品大爷用喇叭喊「旧书旧报纸——」,声音拖得很长,像一条旧围巾。我跑下楼,用八块钱买回一本 1994 年第三期的《读者》,封面右下角有圆珠笔写的「李建国」三个字,笔画歪歪扭扭。回来时饼干已经焦了, 满屋子都是苦甜交杂的味道。就在那股味道里,我决定把小糖影院网页版入口的「关于」页重新写一遍,不写功能, 不写列表,只写人和细节。
我是苏念,一个在旧书和饼干屑之间写字的普通人。
这个站叫小糖影院网页版入口,名字是朋友阿禾起的。2019 年冬天我们在五道口一家叫「雕刻时光」的咖啡馆里聊到凌晨一点, 她说「你就叫小糖吧,像那种硬糖,含一会儿才会甜」。我信了。这六年我搬了四次家,从北京到杭州,从杭州到成都又绕回北方, 托运的纸箱里永远有一盒没拆封的宝塔糖。站点从最初的五篇文章长到现在的两百多篇,每一篇我都盯着。
我的个人观点:很多所谓的「影视推荐」只是在做信息搬运——把海报和简介贴在一起,连自己都没看完那部片子。 说实话,这种内容被严重高估了,它连影评的边都摸不到。
所以我只写我亲眼看完、并且第二天还会想起某个镜头的片子。
小糖影院网页版入口不追热点,不接推广,也不做榜单。它更像是我的一本公开笔记本,页角卷起来, 偶尔沾一点咖啡渍。你看到的那行字,可能是我在末班地铁上打完的,也可能是在成都玉林路一家串串店的塑料凳上。 我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会停下来,泡一杯碎茶,把前一天写的东西再读一遍,删掉那些「安全」的句子。
想聊天?写邮件到 susu@xiaotangcinema.com
我不用社交软件私信,真的看不过来。但邮件我会一封一封读,通常在周三晚上回——那天我固定煮一壶普洱, 坐在窗边,把信攒在一起看。上周回了一封从兰州寄来的信,写信的姑娘说她看完《海上花》之后哭了半小时, 我告诉她我在同一部电影里哭过三次,最凶的一次是因为梁朝伟那个眼神。
如果三天没回,大概率是信沉在垃圾邮件里了,再发一次就好。
一篇关于老式录像厅的长文,写到第七稿。主角是 1998 年在石家庄中山路开店的赵老板。
《中国独立电影访谈录》2007 年版,第 214 页有一段关于「光线太亮」的对话,我折了角。
陈升 1994 年的《风筝》,每天下午循环四遍。隔壁装修的电钻声也盖不住那句「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