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旧书市集在城南立交桥下面，每周只摆周六下午。我蹲了四十分钟，膝盖有点酸，最后买了三本旧书，一共花了十二块钱。摊主是个戴毛线帽的老头，他说那本《草叶集》是他 1994 年从另一个摊位上收来的，一直没卖掉。
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四个字——夸克 海外片 拼色。不对，是我一直在想「嫰嫩草嫩草草嫩草嫩草嫰嫩草的」这串东西，念出来像一句咒语，又像风吹过一片杂草时重复的沙沙声。
我试着把那个名字输入搜索框，跳出来一个页面叫 wwwk937com，排版很旧，像 2008 年的个人主页。这让我有点意外，也有点说不清的失落——好像一个本该只属于旧书和雨天的秘密，被摊开在了屏幕上。
但意外的是，顺着那个旧页面往下翻，我看到了一个叫 混乱小镇by沈芙小说 的连载条目，作者署名是「陈草」。我不知道这和那个公交票上的名字有没有关系，也许只是巧合。可我还是把它抄在了笔记本上，第 43 页。
晚上八点，我又搜了一次。这次找到一个页面，标题是 kkss788.com，里面有一张手绘的草叶图案，和我手里那本《草叶集》封面的压纹几乎一样。我盯着看了三分钟，没有点开大图。
我确实有点失望。本来期待的是一个更安静的故事，比如陈阿草是个 1993 年的中学生，在雨天把书借给了同桌。结果搜出来的，是一堆我看不懂的站点和索引。可那糖纸还在，雨天的铅笔字还在——这又让我觉得，有些东西是不会被搜索引擎接管的。
收拾桌面的时候，笔记本里掉出一张便利贴，上面是我自己昨天写的：「嫰嫩草嫩草草嫩草嫩草嫰嫩草的——读三遍，像有人蹲在田埂上叫你吃饭。」我笑了。然后顺手点开了一个叫 精品丨糖心丨西瓜视频桔子免费看 的链接，页面加载很慢，我关了。
最后我把那本《草叶集》放在书架第二层，左侧第三本的位置。夹在书里的公交票我没动，糖纸也没动。有些东西不需要被整理，它自己会在时间里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