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产b站视频mv网站

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分,雨打在窗台上像撒了一把碎豆子。我在收藏夹里翻到三年前存的一支国产MV,画面糊得只剩轮廓,背景音里却传来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呼吸——那是拍摄者自己录下的。

最近写下的

观察 · 07:20

在「阿那亚海滩」拍到的那支逆光MV

浪潮声盖过人声,镜头晃了十七秒才对准脸。我反复看那十七秒,觉得比任何精修镜头都诚实。

苏念 · 10月26日
笔记 · 21:05

「陈莫」的键盘手在弹幕里留了一句话

「这段重录了九遍,第三遍最好,但硬盘坏了。」下面跟着三百多条安慰,像深夜便利店的一排暖灯。

苏念 · 10月24日
片段 · 15:30

《夏天最后一天》那支MV里的旧空调

外机在墙角滴水,滴了整整两分半钟。我数过。那种声音,现在很少有片子愿意留下来。

苏念 · 10月21日
随笔 · 23:48

「小满的录音棚」门口那盏坏掉的灯

一闪一闪的,和拍子对不上。可就是这种对不上,让我相信那首歌真是在那里录的。

苏念 · 10月19日
旧事 · 09:12

三年前存的那支《雾中行》给了我什么

一支模糊的、只有一万多播放的MV。我在它的评论区认识了老周,他现在还在剪片子。

苏念 · 10月16日
手记 · 18:22

「阿蛮」在厨房里拍的那段副歌

锅铲当鼓槌,灶台当鼓面。她后来说,那是她做过最满意的一次编曲。我信。

苏念 · 10月13日
漫谈 · 11:40

为什么我总在深夜点开「林岸」的翻唱

不是唱得多好,是他每次开唱前会先喝一口水,杯子碰桌面的声音也被录了进去。

苏念 · 10月10日
对比 · 14:55

《南方车站》MV的两个版本,我选粗糙那版

清晰那版像橱窗,粗糙那版像口袋里揉皱的票根。我留着票根,不记得橱窗。

苏念 · 10月07日
留言 · 20:16

「阿真」说她把MV刻在光盘里寄给妈妈

快递单上写着「易碎品」。她说,怕碎的不是光盘,是那点想让家里人看见的心意。

苏念 · 10月03日

昨晚十一点四十分,我在收藏夹里翻到一支旧MV

昨天夜里十一点四十分,雨打在窗台上像撒了一把碎豆子。我本来只是想把收藏夹清一清——它已经堆到四百多条,像一件塞满旧票根的棉袄,兜都鼓了。翻到第三页的时候,光标停在一支叫《雾中行》的MV上,封面是一片灰蒙蒙的河,播放量只有一万三千出头。

我点了进去。

画质只有 480P,镜头从河堤斜斜地推向一个穿灰外套的年轻人,他张开嘴唱第一句的时候,画面抖了一下——不是运镜,是拍摄者手滑了。我倒回去看了三遍,确认那一下抖动后面,有个极轻的、几乎被雨声盖住的「哎」——拍摄者在雨里跺了一下脚,鞋底蹭过水泥地。这个声音没有被剪掉。

我忽然想起,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任何一个平台上,听见拍摄者本人的呼吸了。

现在的片子都太干净了。干净到你会怀疑歌是不是在真空里录的,人是不是贴着背景板贴上去的。而「砰砰砰情侣视频自己录制」这种标题下面,往往藏着的才是真的东西——镜头晃、光线暗、有一搭没一搭的杂音,却也因此能听见锅盖碰撞、椅子拖动、谁在笑的时候气息没接上。这些东西不会被剪进精修版,但它们是那个下午确实存在过的证据。

我想说的是,这支一万三千播放的片子,比我看过的很多百万播放的MV更让我坐得住。

夜里十二点出头,我在评论区往下滑。有个叫老周的人在三年前留言:「第三段副歌的时候,我在河对岸喊了一声,你听到了吗?」发布者回了三个字:「听到了。」后面跟了一个句号。就这三个字加一个句号,我盯着看了很久。我甚至去查了老周的主页——他后来也开始拍东西了,最新一条上传于今年六月,还是那种晃的、暗的、带着呼吸声的片子。标题叫《宝宝要吃肉+吃肉合集》,我点了进去,看完,笑了很久。

说句可能不太讨喜的话:我觉得国产MV里真正有生命力的部分,从来不在那些被推上首页的作品里,而在这类播放量几千、几万,剪辑粗糙、甚至没调过色的角落里。它们在「澳门网站入口免费」这样的标题旁边,在推荐列表的最末一页,像一把被随手放在门后的旧伞——平时想不起来,下雨天才发现它还在。

粗糙不是缺陷,粗糙是痕迹。痕迹说明有人真的来过。

凌晨一点十七分,我关掉页面。雨小了,窗台上只剩滴水声。我打开一个空白文档,想写点什么,又觉得不必写。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够了,就像那声「哎」,它本来就不是给所有人听的。

但既然这里是我的站点,我还是把它写了下来。不是为了让谁去看,只是怕有一天连我自己也忘了:深夜点开一支模糊的MV,听见拍摄者在雨里跺脚的声音,也是一件值得记下来的事。

关于我

我是苏念,一个喜欢在深夜整理收藏夹的人。我的电脑里躺着四千多条网络链接,大多关于国产MV、翻唱和那些没被推上首页的影像。

白天我在一家旧书店帮忙,晚上写点东西,记录那些粗糙却诚实的片子。我做过一份手写的歌单,一共八十七首歌,每一首都附上我听到的杂音——第几秒有谁咳嗽,第几秒有椅子拖动。

做这个站,是因为我发现很多人谈论MV时只谈论画面和流量,没有人谈论里面的呼吸声、鞋底声、背景里的一声笑。我觉得可惜。所以我在这儿写这些,像把旧票根一张张贴进本子里,不为收藏价值,只为它们证明过我曾在场。

「第三段副歌的时候,我在河对岸喊了一声,你听到了吗?」
—— 老周,写于《雾中行》评论区,三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