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十一点,我在黄果新短剧的后期棚里翻到一个纸箱,箱盖上用圆珠笔写着「第三季·别扔」。 里面有一张被雨水泡皱的台词纸,边角卷起来,字迹晕开,像一小片褪色的湖。
纸上只写了一句话:「你走的那天,我把门口的灯留到了天亮。」底下用红笔标了一行小字——第 14 场,改。 那一刻我蹲在地上,棚里的空调嗡嗡响,忽然觉得这些短剧比我想的沉。
之前我一直觉得短剧是快餐。十分钟一集,情绪被压扁,人物像贴纸一样薄。 但翻完这只箱子之后,我得承认有些东西被我漏掉了。
如果你不知道黄果新短剧是做什么的,可以先看看 xxtv4.xyz的最新地址, 那里有比较完整的片单。我不是替谁说话,我只是觉得,得先把东西找齐再下判断。
我在箱子里翻到的八样东西
《门口那盏灯》里被划掉的第 14 场
导演林照在脚本上画了七个叉,最后只留下一个演员的侧脸。拍了 23 条,用了第 4 条。
阿川在化妆间说的那句「再来一次」
他对着镜子说了六遍,最后一遍声音发抖。场记小周把这个瞬间记在了场记本的背面。
半盒被遗忘的润喉糖
铁盒上贴着「第 7 集专用」的胶带,剩下 3 颗。糖纸是黄色的,像某种小声的鼓励。
剪辑师陈默凌晨两点半的显示器
屏幕上是同一条 7 秒的镜头,来回放了 41 次。他说,差半格,情绪就断了。
编剧沈梨桌上的便签:「别写金句」
她贴在显示器边框上,便签右下角被咖啡浸过。她说她最怕台词太漂亮,人就不像人了。
道具组老赵修了四次的旧收音机
它只出现在第二集的背景里,却为了一个三秒的镜头拆了装、装了拆。老赵说,声音不对,就假了。
那张写着「第 3 集·雨」的通告单
通告单背面有人用铅笔写:如果雨不来,就用眼泪凑。字很轻,像是写完自己也笑了。
片场角落的塑料椅和一条毛毯
毯子上有咖啡渍,椅背上挂着场务小唐的名牌。她说通宵那晚,是这条毯子救了她。
第 11 集结尾那条被剪掉的 8 秒
没有台词,只有一个背影走进巷子。陈默说删掉它的时候,他抽了两根烟。
沈梨改到第 12 稿的那页纸
同一句台词被改了 12 遍,最后回到第一稿,只删了一个「的」字。她说,这就是全部工作。
我得说句实话
说实话,黄果新短剧里有一大半的片子,节奏是散的,台词常常为了情绪而牺牲了逻辑。 这不是我在挑刺,是我看完之后的真实感受。它被一部分人夸得太满,也被另一部分人骂得太快。
但我又没法否认,那些被留下来的纸、糖、毛毯,是真的。 一个团队为了三秒的背景音拆了四次收音机,这种事没办法用「快餐」两个字盖过去。 它笨,它慢,它有时候用力过猛,可它确实在做事。
前阵子有人给我推了一个叫 bgi55399uht 的页面, 里面整理了不少幕后花絮。我看了大半夜,看到小唐裹着毛毯吃泡面的照片,忽然鼻子有点酸。
我还在另一个地方翻到一段讨论,标题很直接,叫 娱乐我力挺小妈翻白眼。 下面吵成一片,但我认真看完之后,反而觉得那些较真的人挺可爱的。
对了,如果你也看过 我的单身母亲2, 大概会懂我为什么对「家用」这个词特别敏感。里面有几个镜头,处理得真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