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女子监狱3》小说之前,我刚翻完那篇「欧洲大片与日本大片哪个更好看」的旧帖
说真的,两种片子的呼吸节奏完全不同,放到小说里也一样。第 89 页那段放风场的描写,一直让我想起那些长镜头。
→ 下午两点零七分,窗台上那盆薄荷的影子刚挪到书脊上,我合上书页,才发现茶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。
说真的,两种片子的呼吸节奏完全不同,放到小说里也一样。第 89 页那段放风场的描写,一直让我想起那些长镜头。
那天在旧笔记本里翻出一个书签,上面写着「主角在洗衣房递出去的那块肥皂,比任何对白都沉」。
两个人隔着一道铁门,谁都不先开口。那种沉默是有重量的,压得纸页也往下沉。
第 158 页,主角把信折成很小的方块,塞进鞋垫底下。她没哭,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折痕。
窗外真的在下雨。小说里也是雨,雨水顺着铁栏杆往下滴,那声音在文字里是湿的。
其实第 112 页出现的那个人名,我第一遍读时完全划过去了。她不是过场,她是伏笔。
信里只写了一句:你那天在食堂把面包掰成两半,动作太轻了,轻得像在掰自己的心。
点名是短促的、不留情面的。句子也是。这一段我反复读了三遍,每次都觉得空气变薄了一点。
很多读者把那个动作读成反抗。我不同意。我觉得她只是嫌热。这种不解释,才是这本书最好的地方。
第 190 页到第 196 页,隔着玻璃,两边都在笑。笑得很努力,比哭还让人难受。
我叫苏念,住在苏州平江路附近一条巷子的二楼,窗户正对着一棵老槐树。每天早上八点,我会泡一杯茉莉花茶,然后坐到书桌前写上一千字,不管好坏,先写。
这个站是从 2024 年冬天开始记的,最早只是《女子监狱3》小说的边读边注。后来读的人多了,有人留言说「你写第 158 页的那段,我也折过角」,我就想,不如把这些散落的折角都摊开,留个地方。
我不做书评,也不做推荐。我只是一个在小说页边写小字的人,顺手把那些小字誊到这儿。要是你也在某个段落停过、心里钝钝地疼了一下,那我们就隔着纸页碰过杯了。
写作就是把耳朵贴在墙上,听那些没被说出来的话。—— 王安忆,《小说家的十三堂课》,第 87 页
今天上午在旧书店又翻到这句话,用铅笔划了一道,和我 2023 年划的那道正好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