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4小狗被玩具弄哭了
那只狗叫阿豆,是邻居陈太养的,下午四点我听到它呜咽,探头一看,玩具球滚进了排水沟。
49图书库app港澳 — 收录与整理。不是索引,是慢慢收,慢慢记。
那只狗叫阿豆,是邻居陈太养的,下午四点我听到它呜咽,探头一看,玩具球滚进了排水沟。
阿辉第二次来借书,还带了一盒钜记杏仁饼,说上次那本《路环记事》他翻了三遍。
茶餐厅老板强哥在收银台边贴了一张手写告示,字迹潦草,我站在旁边等奶茶多看了两眼。
表姐阿珊发来一条链接,说上面能查老报纸,我点进去翻了1998年的《华侨报》微缩胶片目录。
夜班回来路过新马路,路灯把骑楼影子拉得很长,我拍了九张照片,只有一张能用。
那是1994年澳门基金会出的版本,我在下环街市旁的书店淘到,翻开发现第47页被撕掉了。
林伯七十三岁,摆摊二十二年,他说《明报月刊》1985年那批货是去年从香港那边整箱运来的。
凌晨五点五十分,我把最后一批书目录入表格,窗外氹仔的楼群还亮着几盏灯。
箱子里有十三本旧版《香港文学》,其中一本扉页写着“赠予素云,1989年春”。
他把六本《文化杂志》放在我常坐的石凳上,压了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“给49”三个字。
老板娘芬姐说租约到今年十二月,她让我挑三本喜欢的带走,我选了《澳门掌故》和两册画报。
最初叫“归档”,后来叫“拾遗”,最后定在“收录”,因为那更像一个人慢慢地、一本一本地收。
你说这事值不值得写下来。我常常在凌晨整理书目的时候问自己。
那天在沙梨头旧书摊,蹲到第三十七分钟的时候,摊主阿德从塑料凳上站起来,递给我一瓶常温的维他奶,说:“你看了很久,买不买都先喝口水。”我接过来,瓶盖有点松,拧了半圈就开了。那一瞬间我想起很多年前在新华书店站着看书的自己,也是这样,被一个陌生人轻轻解围。
那本《港澳风物志》我最后还是没买。借书卡是假的,印章模糊得对不上年份。但我把阿德的电话号码存进了手机,因为他约我下个月去他仓库看一批刚从香港收回来的旧期刊。你看,收录这件事,从来不只是把书名填进表格。
说实话,这个站点最不像“库”的地方,就是它根本没有一个完整的目录。
这是我偏执的坚持,也是我最不讨喜的地方。有人留言说东西太散,找不到入口;有人问为什么不做成可检索的数据库。我都听,但没改。49图书库app港澳如果只是一个索引,那它跟任何一个后台系统有什么区别。我更愿意它像林伯的红街市书摊,书摆得有点乱,但每一本都有人摸过、翻过、带走过一段。
上个月十九号,阿May从香港寄来的那箱书里,夹着一本1989年春天的《香港文学》,扉页有赠书人的字迹。我盯着“素云”两个字看了很久,最后在整理笔记里加了一行:不清楚素云是谁,但书到了澳门,我替她先收着。这大概就是我能给出的、关于“收录”最诚实的解释。
白天在出版社做校对,晚上回来整理这些旧书和零碎记录。49图书库app港澳没有什么宏大目标,只是我实在舍不得那些被丢在角落的港澳旧书刊,一本一本收,一条一条记。
我开始做这个站是2023年冬天,那时候刚从一场很长的低谷里爬出来,旧书和文字是把我接住的东西。现在每周末去红街市找林伯,成了习惯。
如果你也在澳门或香港,手里有不知道该送去哪里的旧书刊,可以写信给我。我会先问一句“你舍得吗”,再慢慢搬回来。
“书不是等着被读的,书是等着被人带走的。”
——林伯,红街市二楼旧书摊,2026年8月29日,下午两点四十分。
苏念手记,第四册,第 188 页。